[綜合]無題 無名 ID:8fwc3Fj6 2026/04/06(一) 22:50:30.023 No.30030001 評分:0, 年:0, 月:0, 週:0, 日:0, [+1 / -1] 最後更新:2026-04-22 07:26:01
怎麼會這樣
到底台灣什麼時候連一個清清白白
也成為一種貶義詞了
無題 無名 ID:Waep.Drg 2026/04/06(一) 22:52:21.432 No.30030013
無題 無名 ID:021hxHEU 2026/04/06(一) 22:53:44.228 No.30030028
無題 無名 ID:3j6btQY6 2026/04/06(一) 22:54:27.300 No.30030033 >>也成為一種貶義詞了
因為他們其實心裡很清楚自已是什麼德性
所以「清清白白」這四個字對他們就是最大的諷剌
無題 無名 ID:fz0WaUY6 2026/04/06(一) 22:55:27.411 No.30030040
無題 無名 ID:8fwc3Fj6 2026/04/06(一) 22:56:13.380 No.30030044
悲傷五步驟
無題 無名 ID:vzpjVw2w 2026/04/06(一) 22:57:06.360 No.30030052 無題 無名 ID:fz0WaUY6 2026/04/07(二) 00:20:14.102 No.30030394
無題 無名 ID:Vpxv44RE 2026/04/07(二) 00:21:28.449 No.30030397 啊不是
他的 Threads 的推薦貼文如果都是青鳥文
不就代表他就是青鳥…?
無題 無名 ID:CZ/XpBOg 2026/04/07(二) 08:01:25.620 No.30031082
wwww
無題 無名 ID:/3vTjS.Y 2026/04/07(二) 08:04:50.923 No.30031090
無題 無名 ID:m3Zt3tJ2 2026/04/07(二) 08:07:07.715 No.30031094 其實還滿好笑的,柯案宣判之前,大家都在笑島嶼天光
結果宣判之後改笑清清白白
之前是綠粉把嘲笑的人都打成藍白
現在換白粉把嘲笑的人都打成青鳥
只能說關心政治是好事,但廚到被當成笑話真的是活該
無題 無名 ID:FCri4BP2 2026/04/07(二) 08:08:37.534 No.30031099
>>30030001>>也成為一種貶義詞了
你要看是用在誰身上
假如今天你很窮然後大家都誇你超有錢你是不是會覺得不爽??
而你如果很有錢大家都誇你超有錢你怎會生氣呢~
無題 無名 ID:vfUvejx2 2026/04/07(二) 08:08:39.941 No.30031100
無題 無名 ID:s1iKPXTs 2026/04/07(二) 08:11:13.024 No.30031107
>>30031094>柯案宣判之前,大家都在笑島嶼天光
五毛雜草用毫無根據的謊言洗言論
>結果宣判之後改笑清清白白
罪證確鑿罄竹難書
都3024年了還在二邊一樣爛
無題 無名 ID:fz0WaUY6 2026/04/07(二) 08:58:26.322 No.30031256
無題 無名 ID:c3i9T90c 2026/04/07(二) 09:08:56.022 No.30031308
無題 無名 ID:ZQiVAS/2 2026/04/07(二) 09:22:11.983 No.30031357
>>30030001那群最會文字獄的人在操弄啊
你看明明一開始哥布林就是指柯文則 他們用一堆圖抹回去給綠
還有綠共這詞也是 還有什麼綠能明明都藍營的在貪
還有按鈴的也是藍最後都變成綠色 他們最會賣弄認知
無題 無名 ID:CZ/XpBOg 2026/04/07(二) 09:35:12.850 No.30031414
>>30031368辦公室的冷氣運轉聲平時聽著規律,今天卻顯得有點刺耳。我看著隔壁桌的老劉,他盯著螢幕的神情不像在工作,反倒像是靈魂出了竅,整個人陷在一種黏稠的低氣壓裡。
「喂,下班去巷口那間熱炒店喝兩杯?」我敲敲他的桌子。他愣了一下,點點頭,沒說話。
幾瓶金牌下肚,熱炒店的喧囂成了背景音,老劉終於開了口,聲音聽起來比啤酒泡沫還虛。「我是在想我的一個老同學,」他轉著手中的玻璃杯,「他以前是個醫生,很有抱負的那種。那時候他常說,醫生一次只能救一個人,但如果去從政就能救更多人。」
我點了根煙,聽他繼續說。
「後來他真的去選了。剛開始他還會跟我聊政策,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他的話題只剩標案、公關費,還有怎麼在法規邊緣撈錢。那種眼神變得很陌生,變得很……貪。他覺得自己能掌控權力,結果是被權力吞噬了。」老劉苦笑一聲,仰頭灌了一大口酒,「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……前陣子他被逮捕了……」
店裡的霓虹燈管閃爍,照在老劉微醺的臉上。他顯然醉了,身體微微晃動,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他開始用那略帶沙啞、又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聽得到的嗓音,幽幽地哼起了走調的旋律:
「朋友一審17走,那些日子不再有……」